九泽

风入松,当饮酒。

我做了一个梦,我不记得是哪座城市我只模糊的记得我要去那里考试,从地下通道上来,头顶是轻轨废弃后改造的商业街,我站在马路旁边的石阶上,几乎能看见商店里挂着的衣物。我想趁着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具体我不知道还有多久考试,我去了商业街斜下方,在我这边的美食场,似乎也是在地下,食物怎么说呢,并没有办法让我有食欲,他甚至还卖炸面条,是那种凹出造型,跟平时早点铺子上事先拾掇好的面条团一样,淋着面粉,下锅炸出来还保持着入锅前一秒的形状。

  后面的梦我已经记不清,我似乎在和一人说笑,然后下一秒城市就陷入癫狂,应该称为不知名的怪物,用着人类的形态,或者说巨人的形态,在房屋间跳跃。醒来之后我想这座城市并没有超过四五楼的建筑,在我的视野内我甚至没有看见一般城市都会有的标准的六层楼设计的小区房。整座城市的轻轨异常发达,甚至高铁(可能我分不清区别,但他是一节节分开,独立车头,蓝色流线型,跟近日某国家铁路局突然火起来的一对CP中的某位当事人有着迷之相似。)道路两边的房子都是灰色为主,涂着灰扑扑的黄色和其他淡色的油漆,唯一的亮点在蓝色的集装箱型的房子,一堆灰色中最高的那座涂着蓝色,生锈的楼梯和走廊裹着破旧的蛇皮袋和塑料纸连接在一起。

  
  人们相当惶恐,四处逃窜,却都被叼走或者碾碎。我被一个姑娘牵着跑,我看见她鹅黄的衣角缠着不知名的花,穿过了那些走一步都会吱吱呀呀的回廊。人们当中有着奇异能力的人(这段记忆我有些记不起)试图狙杀他,但是皆以失败告终。我似乎用远程协助之类的划了一波水。

  
  失败后的我们分开逃跑,我们这里约有五六人,在城市边缘寻到一处斜坡,并不清楚怪物在哪的我选择立刻滑了下去,和我一起的姑娘也跟着滑了下来。我们正在躲避时,就之前说的轻轨,突如其来的开过两节独立车厢,从左往右,从城市的为数不多已然给打成废铁的霓虹灯?或者是霓虹灯装饰的桥梁下方传过去,直直的开往道路的终端。我们躲在乱石中,看着道路尽头抬起来的半张脸,陷入沉默。
  
  
        整座城市就像是孤岛,被堤坝围成一圈。

  城外的人们争吵不休,我们不敢出声,只能反复打手势。为首的男人似乎能意识到什么,放小了声音 而身边的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吵闹成功的引来的他们的猎食者。黑影从头顶的天空越过,落地后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烟尘。巨大的人影以青蛙的姿势半蹲,苍白头发下露出的眼睛瞳孔极小,另一只似乎被攻击过,只剩剥了皮的眼睑微微合着,但是估摸着应该是没有眼球。我和那位姑娘选择瞬间滚入石头间的缝隙,谁惹的麻烦谁自己去解决。
  
  
  记忆之后再度断层,等梦中的我意识再起时,我已经通过了考试,当谈论起怪物的时候,所有人都一副你应该多喝点牛奶助眠的神情。而那个一开始就是攻击主力的老师,我不曾在梦中看见他的脸,连身形也没,却很感兴趣的样子 。尽管,这句话,我不知从何而起,我也没见过那个姑娘。城市依旧破败,而我一度以为那是金陵。

小姐姐们去拍花,我去拍小姐姐

厚真的是欧洲细作,我找的一期一振公式,结果双发萤丸,婶婶真的是爱死你了(๑°3°๑)。

哭唧唧,期末居然要上九十多分,逗我呢?

哭唧唧,哭唧唧,中级宏观的平时分,老师下手真太狠了……  这特么……还是好好复习吧,立个flag,期末卷面不上85,我……enmmmm,单身时间延长三年?

庸人分善恶,我只讲因果。
                                         ——《人匠》

千里flag

点一首凉凉送给自己,我在泰山处理师生关系,我就在这里不动,谁给我砍两棵橘子树。除非作文和翻译上一百四才能低空卡点过的我……有哪路神仙能让我拜拜?我发誓我再也不学鼹鼠挖萝卜坑了,我把坑补起来成吗?

19岁生日快乐,我要去保护好自己的宝藏和抢来的公主殿下。

春秋雨 楔子

呵呵呵呵,形式政策课的悲凉。撞梗就去怪萨德入韩吧……大家都在讨论这个问题……顺带发表自己的我国际形势观点。我想静静的思考一下今晚要交的高数作业。

——装作不存在的分割线——

很久以前,我名动八荒,勇冠三军。 然后那个我打算用一生去效忠的皇帝死了,他没有拿的出手的孩子继承皇位。他一道圣旨,赐死了所有的子嗣,让他的弟弟,那个喜穿白甲,善谋战的肃王继位。可惜肃王被他的妻子下毒,那女人害怕丈夫成为皇帝后会娶别的女人。然后出殡那天,那女人也一头撞死,因为她看见丈夫已经拟好的旨意,一世唯立一后,也只有一人。我的朋友不多,边关上积年不化的冰原里躺了一堆。

最后我回到稷下学宫,不问政事,一心教书。我知晓皇朝将倾,却见不得腐朽尸骸上的华美彩衣,像是蛆虫的竭力舞蹈。 那日,我见一个孩子,一个很漂亮的女娃娃,穿着艳丽至极的红衣,梳着双丫髻,在马场里欢腾。她喜欢那枣红马,喜欢的眼睛里都是亮的光。可是同行王爷家的小公主也看上了这在国都内难得一见的草原神驹,到底娇生惯养出来的姑娘家,看上了就是看上了,非要与这老皇帝的唯一血脉争抢。不知道说了哪句话惹毛了帝姬,小女娃子翻脸比她的老爹还快,挂了脸硬生生夺了鞭子,抽死了那匹驯马师千辛万苦才弄的跟小家碧玉似的烈马。还笑道,虽是好的货色,却不得心意。你说她犟不犟,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却宁愿毁掉也不给别家的娃娃。我隐约在那女娃子的身上看见那人年少时的凶狠与别扭,竟是意外的相似。我迎着鞭子走过去,弄了满脸的血,也捡了个学生。

  自那日后,轩朝的最后一位帝姬,成为了十一国境内,人人敬畏的存在。带着那帮子早就该死在朔北荒原上的疯狗,屠戮战伐,她收回了我曾经丢过的国土,杀掉了我曾因为圣旨而不能杀的人。她轻描淡写的下屠城令,将所有反叛的皇族抽骨扒皮,吊死在城楼下。彼时她浪荡天下,凶名赫赫,无人敢正视她的风华。

然后

晋国国主看见了她。 那个自幼长于深宫妇人之手的男人孱弱还没实权,却温温和和的说要十里红妆来娶她,惊了满堂衣冠。皇姬不恼,只问他,你用何下聘,晋国百里国土若入囊中无需半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皇姬笑的妩媚癫狂,皓腕间为了防止她暴起伤人殃及皇嗣的玄铁链子哗哗作响,眼角的绯色胭脂浓烈的像是血上残阳。那个自出生起就恪守礼仪,从不肯越雷池半步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耗尽了他一生的桀骜,张开宛若雪鸦般的衣袖行了平礼,恭声请求皇姬嫁他为妻。那男人的眼角眉梢尽是晋国礼仪之地才有的礼乐诗意,如切如磋,如玉如琢。我在皇姬的下座,听得清楚。那男人轻声问,“穆,不才……愿窃天下以迎君。可否?”曦和穆然停了笑意,打量他许久,道,“善。”

很久以后,帝姬来求我,她让我去晋国教她的孩子。我很诧异,我识她十一年,未见她低声细语,眼底温存。那男人,究竟是什么,能让她心甘情愿折了双翼,在他身边诞下子嗣。 我好奇,便去了。

那时我隔水见他,他还是个孩子,一席素衣,却透着搅动天下的薄凉。我想知道他是谁,他偏头一笑,眼神却冷厉仓惶,犹如离群幼狼。

你叫什么名字?

当归,他说。

当?十一国内没有这个姓氏。

我母皇这样叫我。

母皇?

嗯。曦和,她叫我唤她母皇。

对了,曦和啊,是老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半壁轩氏江山,由一个女人撑起。她隐匿已久,天下人杰辈出,我差些忘了那个几乎惊世骇俗的称呼。皇太女,我唯一的学生。你想说什么,良人当归?亦或,天下当归。

你听过我的名字吗?

听过。

那……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小娃娃。

请师氏教我。

教你什么?

求师氏毕生所学。

娃子倒是心大,为何?

不知。

说完这两个字,那孩子便不再说话,径直盯着我。应该还在启蒙的奶娃娃就让我这个背了十几万人命的家伙来教……真是任重道远。我无奈,道。 善。

而我还记得,那时候,这孩子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不像他母亲,经年之后眼里尽是坚韧。而当我老的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这那么多的寒冰,我隐约能听见朔北荒原上的风声。那时候,他已不再让我这个老师唤他当归了。他的母皇为他取了新的名字,皇族明字辈,名为玦。明玦。在未为质秦国之前,他依偎在母亲怀里,看着玲珑袖里清秀孤高的女子曼妙起舞,掀开乱世序幕。却困于帷幕层叠之中,束缚不得出。之后,他陪他以万鬼众镇国,判官府阎罗主,一笔生死,一念神魔,翻云覆雨,不得善终。

当我已经很老了,老到看见万军之中的孩子,带着他的十万铁甲,冠盖京华。我点燃稷下学宫,那些只能吟诗作赋的先生们嚎哭谩骂,毫无平日风雅。王朝覆灭,以文士作陪,黄泉路上也是妙事一桩,而那个即将建于废墟之上的皇朝,将用万军之力,叩响盛世篇章。我突然想到,昔年清水战败,亦是这般的大火连天,可惜终究没了那人披甲戴戟,拂雪而来,万军哀恸。也好,终是可见了……

春秋雨 序(脑洞……不知道分类。)

高数课无聊的脑洞……撞梗……就当我被微积分弄疯了。

伪装一下其实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出来的分界线。

轩末,王室式微,狼烟遍地,万骨哭而名将辈出。时人有国士无双者悲号而哭,泣天地不仁,苍生为鱼俎。亦有少年意气者,提刀而立,拒敌于国门之下,死战方休。老弱妇孺苦,男儿士卒何辜,尽血染江河,换海清河晏。时也,悲乎?有英雄奋武,慷慨而歌,刀已在手,自纵死不休。有权臣驱狼弑虎,国失其鹿,天下共逐。有少年懵懂,持杀人刀而不知其用,亦有国之名器,祸国乱世,苍生共伐。